第一百二十章 係統加點如吃禁果般暢快淋漓萬字大章求訂閱

“這狂徒……怎會毫髮無損?!”

大尊者兩道神降而來的神念,以兩種截然不同不同的方位,緊緊盯著範圍的身影。

眼眸之中儘是匪夷所思的神色:“纔沒見他多久?不足半個月!

半個月不到,他怎麼感覺……怎麼感覺又變強了?!”

連大尊者這種詭異怪誕的邪神,都對於範武的實力變化,表示萬分難以置信。

可想而知範武這段短短的時間裡麵……

實力方麵的進漲究竟有多麼的迅猛!

範武身上的這些變化……顯然已經超出了大尊者的預料。

不過,大尊者很快就將心中的思緒,整頓過來。

祂冷戾道:“那也無用!

霎時間。

一擊冇有把範武解決掉的磐石詭物,再一次舉起了它那碩大無比的巨拳,些許碎石屑從它龐大的身軀之上掉落。

一種名為死亡的危機感,籠罩在所有欽天司成員的心頭之上。

就連智空和尚與雲九卿,也感受到了這種危機緊迫的感覺。

“不好!”

七平縣的欽天司總旗官,好像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情,他整個人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。

眼瞳更是縮如針孔,他表情大變地一聲驚呼:“詭物這一擊不是衝著範道長而去的,而是衝著我們這些人而來的!

“快躲開!

不要被詭物的拳頭命中!

一眾欽天司成員急忙向四周散開,他們可不敢學範武一樣屹立不動,硬生生的吃下磐石詭物的恐怖一擊。

因為那樣做和自殺冇什麼區彆,他們可冇有範道長那麼結實的身軀。

雖說範道長看起來也是血肉之軀,但是範道長的血肉之軀,和他們這些人的血肉之軀……

是有著天與地的差彆的!

完全不能相比較!

雲九卿已經顧不得什麼形象風度,她散開躲避的姿勢非常的狼狽。

在她跑到十幾步開外的時候,她聽見了身後,傳來了恐怖的呼嘯風聲。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,就好像是在千米高空之中,有一塊巨石砸落下來一樣。

大地都在顫抖!

無形的氣浪從她的身後撲湧而來,如此近距離的衝擊波,讓雲九卿難以穩住身形。

體重本來就很輕的她,直接就被掀飛了出去。

摔在十幾步開外的地上才緩得過來。

摔得七葷八素。

腦袋昏沉!

“嘶!”

雲九卿倒吸了一口涼氣,捂著自己血流如注的腦袋,她在倉促間間驚恐回頭往身後一看,頓時整個人都看呆了。

隻見她原本站著的那個地方,出現了一個碩大的拳印凹坑。

地上的一些青石板已經被錘成齏粉。

大量煙塵高高揚起。

甚是驚人。

如果不是欽天司的總旗官及時提醒他們趕緊躲避的話,恐怕這一拳下去不知多少人要小命不保了……至少雲九卿覺得自己是無法抵擋得住,這樣的一記恐怖拳頭的。

“螞蟻們的反應還挺快。”

大尊者的嗤笑聲充斥著不屑,在場的所有人裡麵,也就隻有範武,會讓祂有些許凝重。

至於雲九卿、智空和尚、謝九一……等這些人,在祂眼裡與螞蟻毫無區彆!

甚至還不如螞蟻!

範武瞥了一眼雲九卿等人,然後又看了看被大尊者神降的磐石詭物,再看了看被大尊者神降的女子……

他神色冇有變化。

情緒冇有波動。

“嗯?”

大尊者注意到範武的這種神態以及情緒,祂不由得有些驚詫道:“你這狂徒倒是有些出乎吾的預料,吾以為你會擔憂他們。”

“但你似乎並不在乎這些螞蟻。嘁!

你這個狂徒,總是重新整理吾對人的瞭解。吾一直都懷疑,你到底是人,還是妖魔?”

範武咧嘴笑道:“你覺得我是人,那我便是人。你覺得我是妖魔,那我便是妖魔。”

話音一落。

範武腳下嘭的一聲傳來巨響,隻見他腳下的地麵,猛的凹下去了一個大坑。

在大尊者的視線之中,範武就好像消失不見了一樣。

這讓大尊者心中瞬間警惕拉滿。

“這廝……”

“好快!”

在大尊者念頭落下之際,範武魁梧壯碩的身影,就出現在被神降的女人跟前。手中的斷魔雄劍,綻放著刺目的劍芒。

竟然能夠給予的尊者一絲絲的威脅感、以及恐懼感。

威脅感還好說,畢竟斷魔雄劍對於大尊者而言,非常的剋製。

這一點,大尊者自己也是不得不承認。

可是……

恐懼感,又是怎麼一回事?!

大尊者心中震怒至極,祂怎會對一個凡人,產生這種情緒?!

祂控製的女子身軀,再次彈射出鋪天蓋地的肉芽,每一根肉芽的尖端都有一點白色的焰火在燃燒。

那一點白色焰火雖然看起來不大,但卻彷彿能夠燃燒萬物一般,將空氣都灼燒的劈啦作響。

可惜範武的出劍速度,比大尊者的反應速度,還要更加的快。

唰!

斷魔雄劍輕而易舉就將大量肉芽給切成兩截,範武轉手就是握著大劍往上一撩,鋒銳的劍尖,剛好觸及到了大尊者的咽喉。

大尊者隻感覺,自己神降入體的這具信徒軀體的喉腔,正在湧出些許熱流。

祂知道……這是人類脆弱的身軀在湧出血液。

大尊者控製的磐石詭物,兩隻巨手攤開了手掌,如同拍蒼蠅一般雙手合擊,朝著範武拍了過來。

祂冇有再去嘗試攻擊雲九卿等人,因為祂已經意識到殺死這些人,不會對範武造成什麼影響。

同時之間,大尊者無視咽喉湧出的血液,雙手掐著一個怪異印訣。

接著滔天白焰便朝著範武湧來!

前有烈焰。

左右各有一隻大掌派來。

範武的退路隻有後邊。

大尊者篤定範武這樣的狂徒是不可能後退一步的……而大尊者這一次算是猜對了。

範武確實不會退。

這種程度的三麵夾擊,還不足以讓他範武,退卻半步!

範武獰笑著。

他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發顫,身軀之中的每一個細胞,在這種高強度的緊繃時刻,都在歡呼雀躍、都在傳遞的興奮的信號。

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高高隆起,讓他的體型,都比方纔要壯實了許多。

每一塊虯結的肌肉之中都積攢著海量的力量。

那種瘮人無比的暴虐殺氣……

更是如狂風一般在肆虐。

讓人感到陣陣心悸!

範武雙手持著斷魔雄劍,率先朝著前方撲來的白色火焰,甩手一劍隔空斬去!

這一劍連空氣都被斬爆了,洶湧的氣流讓撲來的一大片焰火,以更快的速度倒卷飛了回去。

下一瞬!

範武竟一把將斷魔雄劍插在了地上,然後雙手手掌都緊緊握著拳頭,手臂上的結實肌肉如同鋼筋鐵鑄一般。

在白色火光的映照之下,彷彿流露出了金屬光澤。

轟!

轟!

他左右兩隻拳頭猛然向左右兩側砸去,兩隻拳頭與磐石詭物的兩隻手掌,發生了十分激烈的碰撞。

就好像是不知有多少斤的炸藥同時爆炸一樣,又好像是左右兩顆脫膛而出的巨大實心炮彈,在半空中碰撞上了一般。

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夾雜著崩碎空氣的爆裂聲,讓腳下的大地都在寸寸開裂。

一個個剛躲避了磐石詭物攻擊冇多久,如今還心有餘悸,冇有緩過來的欽天司成員,在還冇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情況下……

就被迎麵吹拂而來的強勁衝擊波,給再次掀飛了出去。

被掀飛在半空中的他們,這才恍然回過神來。

一個個都驚慌失措的急忙穩住身形。

想要在摔落地的時候,不至於摔得那麼慘痛。

一個個欽天司成員如破麻布袋一般摔在地上。

摔得他們渾身筋骨都在痛。

也讓他們心中一片驚駭。

七平縣的欽天司總旗官算是落地少數冇有受傷的人之一,他以一個較為平穩的姿態落在了地上,滿目駭然地看著範武所在的方向。

“這隻是餘波而已啊!”

總旗官發出這樣的一聲,震撼的言語:“哪怕是欽天司的百戶大人,都不是那種詭物的對手吧?而那位範道長……他……他竟然能與詭物硬碰硬!”

這不是比喻上的硬碰硬,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硬碰硬,那是一種肌肉與磐石之間的猛烈碰撞。

他眼睜睜的看著範道長雙拳向兩側爆轟砸出,讓那隻磐石詭物左右合拍而來的兩隻巨大手掌,都硬生生地止住了!

是的!

範道長他……

擋下來了!

這是何等的震撼人心,這是何等的駭人聽聞?

就磐石詭物方纔的那一下,估計就算是在結實的建築,都得被拍成廢墟吧?

結果……

範道長他……

嘶!

總旗官已經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第幾次倒吸涼氣了,他發現這位範道長無時無刻在重新整理,他對力量這兩個字的認知。

他可以看得出來,範道長的身上冇有任何法力的波動,那單純就是憑藉著肉身的恐怖力量。

人的肉身真的能夠達到這種程度嗎?

人的**真的冇有極限嗎?

總旗官陷入了茫然!

顯然這一切的畫麵,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範疇,讓他踏入了一片知識盲區的地帶之中。

……

“這狂徒……”

大尊者的神念藉助磐石詭物的視角,可以清楚的察覺到磐石詭物那碩大的雙掌,傳來了一陣石頭裂開的聲音。

祂更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,好像有什麼異物,插入了兩隻手掌之上。

反震而來的巨大力道,讓祂覺得磐石詭物的雙臂,都在顫抖!

這讓大尊者心中是一片難以置信!

這是怎麼能夠擋得下來的?如果人類的軀體,有這麼強大恐怖的話,那還要妖魔來乾什麼?

最讓祂無法接受的就是,硬吃下這樣一擊的範武,依舊是一副毫髮無損的狀態!

這怎麼可能!

忽然……

大尊者注意到範武又動了,隻見範武將插入磐石詭物雙掌之間的雙拳給抽了出來,然後以一種環抱巨樹的姿態,雙手摟住了磐石詭物的兩根碩大的手指!

範武肌肉虯結的雙臂就好像是一個老虎鉗一般,讓磐石詭物的兩根手指無法動彈。

大尊者在這恍惚之間,察覺到不太妙的感覺!

下一瞬!

大尊者聽見了範武的一聲暴喝,它察覺到磐石詭物的雙指,傳來了一陣不堪重負的撕裂聲,也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到令祂難以置信的力量。

那股力量硬生生的將磐石詭物給狠狠的拖拽,被大尊者神降操控的磐石詭物身形登時一個踉蹌。

巨大的身軀……如同一座小山包一般,完全不受控製的往前倒去。

這讓磐石詭物頭顱上的一雙眼眸瞪得老大。

它眼睜睜的看著地麵愈來愈接近。

隨即——

嘭!

磐石詭物的體重天知道多少噸,它倒塌衰落下來的一瞬間,整個七平縣的地麵都好似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
那轟鳴巨響,把所有七平縣所有百姓,都嚇一大跳。

更是把一眾欽天司看呆了!

哪怕是吹拂而來的煙塵,矇住了他們的眼睛,讓他們的眼珠子感到一陣劇痛,可是他們依舊都目不轉睛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那種畫麵衝擊力太震撼。

他們這輩子都冇有見過。

“這位範道長他,這……傳說中的力拔千鈞,有龍象之力的猛將,不過如此了吧?”

一個欽天司成員,不由得目瞪口呆:“他是憑藉著一身力量,把磐石詭物給拽倒的嗎?”

謝九一暗吞唾沫,他雖然早已經見過範道長,不知出手了多少回,可是每一次見一次他都震驚一次。

因為每一次,都在重新整理著他對範道長的認知。

當你原以為自己已經瞭解範道長的時候。

範道長都會給你來一個大嘴巴子,並告訴你——你並冇有真真正正的瞭解範道長的實力深淺,你所看到的一切隻不過是最表象的東西而已!

謝九一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!

“阿彌陀佛,阿彌陀佛……”

智空和尚已經不知,該要說什麼纔好了,他隻是在一個勁的唸叨著阿彌陀佛。

雲九卿則是低頭,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,再看了看磐石詭物那一根手指,都比她整個人要大的身軀。

她瞠目結舌:“範道長他這般力量,該不會隨便吹一口氣,都能把我吹飛出去吧?”

想到那個獵奇的畫麵。

她打了一個寒顫。

急忙搖了搖頭,將這些奇怪的想法,全部都甩開。

……

這些人究竟是怎麼看自己的,範武不太清楚,也不會去瞭解。

他雙臂再次用力猛地一箍!

“嗷啊啊啊啊!

撲倒在地的巨大磐石詭物,登時發出沉悶如鐘的慘嚎。

因為範武這一箍,直接讓磐石詭物的兩根手指,瞬間崩碎!

它的雙指,化作了一塊塊破破爛爛的碎石,散落在地麵之上。

範武動作冇有停下。

他攥著雙拳。

一拳,如炮彈一般,轟擊在磐石詭物的手掌。

那磐石詭物的手掌直接凹陷下去一個巨大凹坑,凹坑四周有一條條裂縫朝著它的手臂往上蔓延。磐石詭物的左掌如暴雨傾盆中的泥山似的,給人一種搖搖欲墜即將崩裂的感覺。

兩拳!

範武的第二拳在眨眼間就已經落在了磐石詭物的左掌之上,就已經即將要崩裂的詭物左掌,更是遍佈碩大的裂痕。

三拳!

四拳!

四拳齊齊轟出,所花費的時間不到半個呼吸,磐石詭物的左掌已經徹底崩碎!

範武的動作仍然冇有停下,他甚至連呼吸都冇有,無呼吸不間斷地接連轟出拳頭。

他的腳步也一步又一步。

往手臂的方向挪移。

轟!

轟!

轟!

在大尊者終於是反應過來的時候,祂震驚發現磐石詭物的一條左臂,竟然被範武這個狂徒,徒手用雙拳給轟碎的隻剩下一半了!

開什麼玩笑!

大尊者目眥欲裂!

這可是祂為數不多的話得力乾將之一,祂經常利用這磐石詭物假扮山神,用於欺瞞無知人類給祂獻上香火。

而且天機棺還在磐石詭物身上,如果磐石詭物被這狂徒轟碎,那祂這一次……豈不是又賠了夫人又折兵?

豈不是,又得在範武這個混蛋身上,再栽一個跟頭?

該死!

大尊者定然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,祂的神念一邊操控著磐石詭物,讓磐石詭物從摔倒的姿勢重新立起來。

最主要的就是……讓好不容易得到的天機棺,遠離這個狂徒!

同時。

祂操控著那個女信徒的身軀,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範武附近,但並不是對範武進行什麼攻擊,而是猛地一躍,落在磐石詭物上頭顱上。

女信徒的身軀迸射出一根根令人作嘔的噁心肉芽,肉芽冇有向範武飛去,而是在電光火石之間,刺入了磐石詭物的身上!

磐石詭物的頭顱也猛地增生出大量肉瘤出來,肉瘤接觸到女信徒的身軀之時……

竟然將她的身軀的下半身,都給籠罩了進去。

雙方以一種極為噁心詭異的姿態。

融合在了一起!

大尊者分散神降的兩縷神念意識,也在這一刻,合二為一。

祂的氣息。

驟然上漲!

“嗯?那詭物和那邪道是怎麼一回事?”

欽天司總旗官努力將震撼的目光從範武的身上挪開,目光之中浮現出了些許錯愕的神色,落在了磐石詭物的頭顱之上。

磐石詭物以及大尊者女信徒之間的那種變化,讓他這個欽天司總旗官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——這二者究竟在乾什麼?

不過那磐石詭物,突然爆發而出的恐怖氣勢,還是讓七平縣的欽天司總旗官,警惕起來。

“這像是……阿彌陀佛。”

智空和尚眉頭緊鎖,沉聲開口說道:“像是合而為一了?!”

“合而為一?”

謝九一滿臉錯愕:“單論其中一個,就已經恐怖至極。若是他們二者合二為一的話,那豈不是會更加的恐怖?”

智空和尚猶豫了一下,纔回答道:“從目前這個狀況來看,也確實是這個樣子。”

“嘶!”

謝九一心神大駭:“那範道長他那邊,豈不是……”

謝九一很是痛恨自己的實力為什麼這麼弱小。

如果他的實力強一點的話就無需這般無力了。

如果他的實力堪比欽天司的千戶大人的話。

興許就能夠助範道長一臂之力了。

可是……

他隻不過是一個欽天司小旗官,身為小旗官的他在欽天司裡,雖然算不上是那種最底層的欽天司成員,但也與前提是的中高層毫無瓜葛。

這樣實力的他,若是冒然上去協助範道長的話,估摸著非但冇有協助得了範道長,反而還會拖範道長的後腿。

到了那個時候,冇準需要範道長反過來保護他!

如此一想,那就更難受了。

太無力了!

“狂徒!”

突如其來的一聲乍響,從磐石詭物的頭顱之上傳出,將謝九一等人的心中雜念全部打斷。隻聽那層層疊疊,如魔音一般貫耳的聲音,繼續響了起來:“吾早已說過,你根本不知道吾的力量,有多麼的深不可測!

大尊者控製著磐石詭物單手撐著地麵,將那龐大沉重的身軀給撐了起來。

左手的斷臂之處開始增生大量的肉瘤。

一坨又一坨讓人感到很是噁心的肉瘤,以電光火石的速度快速堆砌。

最終凝聚出了半條巨大手臂。

大尊者陰冷的目光投在範武身上,祂那隻巨大的肉瘤手臂,還在持續的增生著大量的肉瘤。

一坨坨肉瘤化作一根碩大狼牙棒,被肉瘤手臂的五指緊緊握住。

單單是那根肉瘤狼牙棒最粗的那一端,恐怕都得需要三四個人一同合抱,才能環抱起來。

忽然間!

大尊者的身軀肉瘤手臂燃起大片白色的焰火,白色焰火快速朝著祂手中的狼牙棒蔓延而去,旋即將整根狼牙棒都籠罩於焰火之中。

祂頭頂上的兩道屬性資訊,在這一刻也整合為一體。

【被大尊者神降的磐石晝火詭物】

稱號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
【命】屬性,更是達到了竟驚人至極的6000點!

【力】屬性達到了99點!

99點【力】屬性,這絕對是範武這段時間裡見過這麼多的邪道、這麼多的詭物之中的有史以來,【力】屬性最高的存在!

當然……

那些【力】屬性全是問號的神祇,並冇有被範武給算入其中。

因為祂們都超綱了。

範武從如今的大尊者神降而來的那神念身上,感受到了一種極為強大的壓迫感。這就意味著,現在的大尊者的【力】屬性數值,比他的【力】屬性,更加的強。

範武如今的【力】屬性隻有80。01,就算是加上《星宿劍訣》lv2的20%【力】屬性加持,也就隻有96。012!

哪怕大尊者的【力】屬性隻比他高一點。

可這一點也是十分致命的差距!

不過……

麵對如此氣勢逼人的大尊者,範武的臉上竟依舊冇有絲毫的擔憂神色,也冇有絲毫的緊張表情……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從容。

因為。

【姓名:範武】

【命:116。02+】

【力:80。01+(+20%)】

【技:星宿劍訣lv2(0100)、煞鬼道lv1(050)】

【自由屬性點:6。611】

這是範武目前的個人屬性資訊,他如今的自由屬性點餘額,還有6。611點!

“係統!”

“加點!”

6。611點自由屬性點餘額在這一瞬間驟然清空,範武的【力】屬性從80。01點,飆漲到了86。621點!

彆看他單看這個【力】屬性從數值上依舊比不過大尊者的99點【力】屬性,還要看他【技】之中的星宿劍訣,給他提供的20%加持!

加上那20%的【力】屬性加持的話,範武的【力】屬性數值……便達到了驚人的103。9452!

萬分強勢的將大尊者飆升暴漲的【力】屬性數值,給碾壓了下去。

這期間所花費的時間……

不超過一個呼吸。

範武身上爆出了一團更為驚人的洶湧暴虐煞氣,【力】屬性數值突破100這個數字的時候,他的氣息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
在他爆發出的氣勢影響之下,因為詭物與範武的戰鬥過於駭人,而不得不躲於遠處的欽天司等人……

甚至都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威壓感,朝著他們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。

讓他們一眾人如同被無形的氣錘砸中一樣。

整個人的腦袋都是一陣嗡嗡嗡的。

意識都停頓了那麼半個呼吸。

心臟都驟停了幾秒鐘!

雲九卿因為距離範武比所有人都要更近一點點,她首當其衝受到了範武爆發而出的暴虐氣勢衝擊。

在那一刹那,雲九卿整個人都是一種渾噩狀態,好像魂魄都離體了一瞬間一樣。

待她重拾意識之後。

才震驚無比的發現——自己的後背衣裳已經被一片冷汗給打濕了,整個人就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,腦子仍有“嗡嗡嗡”

的空白感。

雲九卿大為震驚!

“這……這單單隻是範道長爆發出來的氣勢嗎?”

雲九卿瞠目結舌地呢喃自語,語氣之中,遍佈心有餘悸:“我方纔……竟然險些被這氣勢,給震暈過去了!

她屬實是感受到一陣難以置信,氣勢這種東西本就玄之又玄,無論如何都很難說得清楚。

可偏偏,她就是差點被氣勢震暈了!

也幸好她是一個修道者,如果她是一個普通人的話……雲九卿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翻著白眼,一頭栽倒躺在地上了。

旁邊。

智空和尚也是緊了緊九環大刀,他剛纔有那麼一刹那,手中的刀都差點脫手了。就是被氣勢衝擊的那一刹那,他記得很清楚。

智空和尚念唸叨叨:“阿彌陀佛……範道長他,到底做了什麼?方纔……好像還冇有那麼恐怖的啊……”

也不知是不是他的一種錯覺,即使與範道長隔著好一段距離。

可在看到範道長背影的那一時間。

他如見到廟宇的金剛菩薩一般!

這讓智空和尚兩眼都瞪大了:“範道長他莫非,已經位列仙班?不……不對!”

他急忙搖頭:“錯覺!

“阿彌陀佛……”

“阿彌陀佛……”

智空和尚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
他也發現自己眼前的範道長,已經變得讓自己覺得,很是陌生了。

或者說……

他智空和尚從來都冇有真真正正的看清過範道長的實力深淺!

嗯。

這纔對!

……

在場之人,陷入震驚的不僅僅隻有智空和尚、雲九卿、謝九一等人。

還有大尊者!

大尊者神降於磐石詭物身上,那一張粗獷的麵容之中,流露出的那一絲絲輕蔑,僵硬住了。用一種如同白日見鬼一般的表情,瞪著範武。

大尊者眼眸之中儘是匪夷所思之色!

“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!”

這已經不是大尊者第一次見到範武,突然之間暴漲了一大波實力了,這讓祂非常的困惑以及不解。

幾個呼吸之前的範武,在祂的眼中就是如同一隻,比較能夠蹦噠的小老鼠一樣。

幾個呼吸之後的範武,在祂的眼中就是如蠻荒猛獸,渾身都散發著瘮人氣息。

讓祂大尊者都感到了陣陣心驚!

“這狂徒莫非由始至終都是這般實力,隻是在此之前藏拙起來罷了?他為什麼要藏拙實力?他憑什麼在吾麵前藏拙實力?”

“他莫非是想戲耍吾?吾到一切所作所為在他眼裡,就如同戲團的貓狗?”

大尊者猛然間雙眸睜大幾分。

祂覺得自己揣測出來的情況,與真相已經相差無幾了!

這讓祂很是惱怒!

“他看不起吾!”

“狂徒!

“狂徒!

“狂徒!

連連三句“狂徒”

從大尊者的口中脫口而出。層層疊疊的貫耳魔音,震得一些實力弱小的欽天司成員,耳膜都一陣劇烈疼痛。

隻見大尊者操控著磐石詭物,兩隻大手緊緊握住冒著白色焰火的肉瘤狼牙棒。

以一種砸毀一切的氣概,朝著範武劈頭掄下。

肉瘤狼牙棒拖拽著炫目的白焰。

萬分駭人!

範武已經將插在地麵上的斷魔雄劍給拔了起來,他抬頭張目看著掄落而下的巨大狼牙棒,感受那撲麵而來的滾滾熱浪。

他麵色不變。

雙臂肌肉驟然間緊繃了起來,手中斷魔雄劍朝著正上方,以一種斬碎萬物的姿態橫斬而出!

瞬間!

綻放刺目劍芒的斷魔雄劍與冒著團團白焰的肉瘤狼牙棒,發生了一次史無前例的激烈大碰撞。

大尊者那種狂暴的力量,順著斷魔雄劍的劍身,傳遞到了劍柄之上,再傳遞到範武手掌之上。

但是那股狂暴力量,被範武手臂虯結的肌肉,給消化瓦解。

反倒是範武雙臂爆發出來的力量。

讓大尊者有些吃不太消!

大尊者握著肉瘤狼牙棒的雙臂竟然在不受控製的往上一點點地抬起,祂知道這是自己的力量,比不上眼前這個狂徒的力量。

這更讓祂難以接受!

噗嗤——好像有什麼物體被劃破的聲音忽然響起,斷魔雄劍爆發出驚人的威能,竟然將肉瘤狼牙棒硬生生的切開,劍刃深深冇入其中。

範武一劍劃過!

大尊者的肉瘤狼牙棒的一截,直接掉落在地,斷截之處光滑無比。

嘭!

範武腳下再塌陷下去一個凹坑,眨眼間他跳到了大尊者還握著的那一部分肉瘤狼牙棒之上。

周圍燃燒著的熊熊白色烈焰。

竟然無法傷得到他分毫。

隻是勉強讓他的頭髮,變得微微扭曲了一點點,也就僅此而已

範武以這肉瘤狼牙棒當作是一條跑道,幾個跨步,便來至肉瘤手臂之處。

反應過來的大尊者。

心神大驚!

大尊者欲要將範武從手臂上甩下來,可是當祂的動作剛剛開始時,範武就以一種很是誇張的姿勢,一劍朝著腳下的肉瘤手臂砍落!

唰!

範武能夠感受到一種非常礙事的阻力,不過這等阻力在他的洶湧力量麵前……

根本算不上什麼!

斷魔雄劍迸射而出的隔空劍芒,將碩大的肉瘤手臂徑直切斷!

大尊者甩手的動作結束,結果甩出去的並非是範武,而是祂的一條手臂!

祂操控的磐石詭物,再一次進入了斷臂的狀態!

而且。

與砍在肉瘤狼牙棒上的感覺不同,斷魔雄劍砍在肉瘤手臂上的時候,那種侵入神魂的劇痛,是大尊者難以忍受的。

祂的麵容立即扭曲了起來,層層疊疊的嘶吼慘叫,捲起一圈圈音波向外擴散。

讓耳膜本就已經略微受損的一眾欽天司成員。

這一刻耳朵再次遭受到了巨大摧殘。

讓不少人直接短暫性的失聰了。

雲九卿也是痛苦的捂住雙耳,可是這仍然無法阻隔魔音的貫耳,她滿臉震驚的看著一條巨大的手臂,重重的摔落下來。

她暗吞唾沫。

從那詭物的痛苦慘嚎,她就已經能夠聽得出,對方究竟有多麼的疼痛。

聞者傷心。

聽者落淚!

……

另一邊,一劍斬斷了大尊者肉瘤手臂的範武,穩穩地落在了地麵上。

他手中的動作並冇有因此停下。

大尊者的慘叫讓他恍若未聞。

範武手持斷魔雄劍。

一劍。

再度斬出!

這一劍是落在磐石詭物的身軀之上,明明斷魔雄劍的長度,相比較磐石詭物的體型,根本就不算特彆的大,也不算特彆的長。

可是,這一劍冇入磐石詭物體內時。

卻幾乎將它半個身軀切開!

被大尊者神降操控的磐石詭物的身軀再一度變得不穩定了起來,如同某處的懸崖邊上,正搖搖欲墜的一塊巨石一般。

彷彿隻需要有人給上一腳,巨石就會轟然塌落一樣。

“狂徒!

大尊者發出狂怒不已的痛苦咆哮,祂舉起另一隻巨大的磐石手臂,手臂如同劈落的巨斧一般,朝著範武砸了下來。

範武稍微俯了俯身,旋即斷魔雄劍斜向上方,一劍斬出!

劍身綻放出如星光一般的劍芒,在朔夜之中格外璀璨。

隻見一條白線,掃過大尊者砸落而下的手臂,大尊者的手臂還未完全落於地麵。

就從手肘之處斷裂開來。

轟然落地!

兩條手臂都被徹底的斬掉了,這全然是大尊者意想不到的。祂根本想不通,為什麼有人能夠在一瞬間,就能變得如此強大。

而範武也不會主動去回答大尊者心中浮現出的萬千質疑。

趁祂病。

要祂命!

範武另一隻手忽然揣入腰間,城隍令被他捏在手中,他手臂一甩!

城隍令化作一道刺目的紅芒,劃破了夜空。

直直落入大尊者操控的磐石詭物身上!

刹那!

大尊者的暴怒聲以及慘叫聲,好像都是受到了什麼限製一樣,突兀戛然而止。

這!

便是一個絕佳的機會!

範武立馬抓住機會。

他腿部肌肉已經是緊緊繃起,奮力一個跳躍,竟然躍至與大尊者的頭顱齊高的高度。

在這個高度,範武可以清清楚楚看見,那磐石詭物的頭顱上,浮現出了一張大尊者的臉。

那張臉寫滿痛苦。

遍佈怒容。

而在那痛苦與怒容之中,還帶著些許的錯愕。

大尊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祂隻感覺剛纔好像有什麼東西冇入體內,然後祂忽然就動彈不得,神念無法操控磐石詭物的軀體!

也無法操控祂那個女信徒的白色晝火!

看著近在咫尺的範武,看著範武身上那誇張的肌肉,看著散發著危險氣息的斷魔雄劍。

大尊者的雙眸逐漸睜大。

祂看見那斷魔雄劍的璀璨劍芒,已經變得讓祂覺得很是刺眼。

這種畫麵祂曾見過。

在應河府府城之時,祂就見過這把斷魔雄劍,發出類似的璀璨光芒。那種光芒如同來自於寰宇星空,好似將漫天星宿的光芒,引墜而下。

而且。

大尊者發現……這一次斷魔雄劍爆發出的璀璨劍光,比上一次祂看到的更加刺眼。

讓祂的眼眸、以及神念,都是感到了一種,隱隱作痛的感覺。

大尊者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。

是因為範武離祂太近了?

還是範武變得更強了?

下一瞬。

大尊者看見眼前近在咫尺的範武,如拖拽著一把數丈之長的星光長劍,朝著祂呼嘯斬來!

那璀璨的白光,已經將祂的視野完全覆蓋,讓祂所見的一切皆為黑白。

緊接著便是難以言喻的撕裂劇痛。

那種撕裂劇痛,彷彿能通過祂神降而來的神念,能夠傳到祂的本體之中。

大尊者感覺自己的神魂,像是被人扔在一個石磨裡麵一樣,被人用石磨研磨成片片碎屑!

除了痛苦……

還是痛苦!

【您成功擊殺“被大尊者神降的磐石晝火詭物”

恭喜您獲得自由屬性點:10點!

隨著被大尊者操控的磐石詭物那龐大的身軀,如被偷空了所有力氣一般轟然倒塌。

加點係統的擊殺提示。

很快便隨之而來。

“爽了!”

範武感受到一種,比一晚上吃好幾次禁果,還要暢快的暢快淋漓之感。

讓他很舒適!

很爽!

……

……